在搜身这项活动上并帮不上什么忙,一直站在一侧垂眼想事情的怀娆突然出声道:“是缇丽。”
“缇丽?”维纳抬头问道。
不怪她有些惊奇,因为到现在为止,这些事情看起来确实都和缇丽没什么关系。
她自始至终都像是莫格身边的花瓶。
除了先前岁斯卡牌牌局上那惊鸿一现外,真的从头到尾都“安分”得仅仅只是莫格的一个床伴。
经这么一提醒,维雅也想起来,她垂头神情凝重:“我们装在缇丽身上的窃听器已经好久没声音了。”
怀娆解释着自己的猜想:“既然要谋反的是法尔曼不是莫格,那一切就好理解了,法尔曼为了把谋反的事情栽赃到莫格身上一定会从各处放出消息让我们怀疑莫格。”
怀娆:“从一开始我们得到的消息不是来源于法尔曼身边的维雅就是来源于莫格身边的缇丽,维雅好理解,一定是法尔曼故意透露给你的。”
维雅也点头同意:“我最近出来的次数变多了,出来的难度也变小了,仔细想来确实有可能是法尔曼发现了我的身份,放我出来故意给你们传递错误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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