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鲁伸向维雅的右手被怀娆这一下重击卸了力,维雅抓住机会一刀划在纳鲁的动脉,刹时血从纳鲁的左臂上涌出。

        即使没有伤及要害,但短时间的的大量失血还是让纳鲁虚弱地向后靠在了墙上,结局已定,伤重的纳鲁不可能打得过维雅。

        作为法尔曼的身边人,维雅了解纳鲁,能成为法尔曼得力助手的人不可能从他嘴巴上问出什么的。

        但法尔曼才是这个事件的幕后主使人这件事她们已经知道了,这就足够了。

        维纳从门口看过来,瞥了眼地上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过去的纳鲁,沉声:“是法尔曼的人?”

        维雅点头,同时她收起枪蹲下去去搜纳鲁的身,维雅边搜边语速极快地说到:“我们要快点出去,如果法尔曼是幕后主谋,那现在在这座建筑里和我们对立的人都是他的人,这一定是早就布好的局,我们不占地理优势,再不出去就来不及了。”

        为了节省时间,维纳从门口走过来,帮着维雅一起搜纳鲁的身:“但如果这些都是法尔曼的人,他现在在哪?还有他现在不在这儿,从舞会开始到现在城堡里的这些事情都是谁布置的?”

        毕竟法尔曼身边最得力的助手“纳鲁”都被派来做“偷密函”这种小事,那现在城堡里的领头人一定不是纳鲁,而且这人的位阶一定比纳鲁还要高。

        “擒贼先擒王,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只有抓住现在在古堡里的领头人才能逃出去。”维纳语速也开始变快,她沉稳的声音少有的有了些焦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