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怀娆轻吸了一口气,再是皮肤表层,平白无故的被划道扣子还是疼。

        她左手把披肩的头发全都揽在前面,右手在右颈靠近肩膀的地方比划了一下:“我记得是这一片。”

        刚刚划开的伤口还在向外渗血,房间里已经开始充斥怀娆血的味道。

        昭一三人之所以避出去也是因为怀娆的血。

        梵羲作为对她进行了初拥的人,面对她血时的自控力要比其它血族强很多。

        但即使是梵羲,此时面对着缓缓渗出的新鲜血液也有些难以维系冷静。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干燥的薄唇轻抿,从怀娆带血的伤口移开视线。

        右手刀尖向下,在怀娆指的地方深深划下去。

        和梵羲想的一样,尼汀石在怀娆皮肤下很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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