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大约切到皮肤下层一个指腹的位置才找到尼汀石,而在此之前已经划了两道半个手掌那么长的伤口了。
怀娆自认痛觉一向不是特别敏感,但此时也已经疼得有些说不出话了。
整个被和半条胳膊都是麻的,她脚下虚浮,微微向侧边歪了一下,梵羲伸手拖住她的腰。
女人很慢的转过头来,因为疼,声音放得很轻:“好了吗?”
“嗯。”梵羲点头,把沾了血的尼汀石用一个白色手帕包了起来。
血一汩汩从怀娆右肩往外流,伤口太大,已经不同于渗那么简单。
怀娆这样是没办法出去的......
一身的血腥味,还是有着圣血族气味的血液,出去就是一个移动血站,方圆几里的吸血鬼都得扑上来。
鲜红的血液沾在女人嫩白的皮肤上,梵羲只觉得嗓子发紧,嘴唇更干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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