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很短促的一声轻笑,听起来因为这句话心情有些愉快。
怀娆觉得他有病。
每次骂他他都笑得格外开心
欠骂欠到这种境界也是服气。
男人把手里的高脚杯放下,高脚杯的玻璃底面打在同样光洁的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怀娆被迫睁眼看了过去。
怀娆半撑起头,神情困倦,眼皮子半睁半闭,看向房间的另一侧。
这间卧室很大,金色雕花的墙壁看起来格外的富丽堂皇。
大概又是哪个古堡,怀娆暗忖着。
距离不远的地方有着一张和房间很相称的金色雕花圆桌,桌子上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的珍馐美味,男人手侧还有一个很讲究的装了红酒的细颈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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