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张大床上,床面很柔软,躺在上面像是陷了进去,被子不知道是什么布料,摸起来有些滑,轻得如同羽毛。

        她抬手遮在唇边打了个哈欠,甚至没有多看两眼房间的装潢,就沉着眼睛准备再次睡过去。

        反正还能睁眼,那就代表着没死。

        怀娆一向心大,特别是又和梵義出生入死了两回,现在也算是鬼门关走过的人了。

        既然还活着,那就该干嘛干嘛,而眼前最该干的就是接着睡个回笼觉。

        怀娆眼睛还没闭完全,不远处一个声音便响了起来。

        漫不经心的,带着深沉华丽:“不一起吃个早饭吗?”

        是昨晚的那个男人。

        “不吃了。”怀娆懒洋洋地回答他,“对着你吃怕把昨晚的隔夜饭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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