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针?”怀娆把手里蔬菜干的袋子随手搁在身后的吧台上,两三步走过去,坐在了男人右侧的单人沙发上。

        “蛇毒还有一点要清,下午我从米勒那儿拿的药剂。”

        坐上去的一瞬间怀娆又抬眼,声音里带点揶揄:“你不是从不坐我家沙发?”

        “累了。”梵義言简意赅地回答着。

        梵義眼神未抬,打开面前的黑色箱子,露出里面几支针管和一排透明的小玻璃瓶,左边的两瓶是淡蓝色的液体,剩下的几瓶有一瓶淡红色的还有几瓶透明的。

        怀娆眼睛在这堆小瓶子里扫视了一圈。

        打个蛇毒剂要备这么多瓶子啊。

        男人拿出一支针管和一个有蓝色液体的玻璃瓶,拔掉针管最上面的橡胶套,扎进玻璃瓶里,吸满了玻璃瓶里的液体。

        怀娆单手撑在下巴上,视线落在梵義拿针管的右手。

        他手很好看,修长,骨节分明,就连每一个指骨都长得恰当好处,冷白的皮肤更是为这双手平添了一些和本人一样的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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