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娆耳朵都要磨出来茧子了,按大福的要求,举着三根手指对着自家灯泡发了三遍“如果下次再这么失联就变成和他一样的秃子”才算完。
送走大福已是晚上九点半。
怀娆抱着一大袋蔬菜干在沙发上“咔吧”了二十分钟,指针指到九点五十的时候门铃响了一下。
怀娆去开门,是回来的梵義。
外面有些下雨,男人很洁癖地在门前的地毯上踩了两下,弄干了鞋底的水才进来。
怀娆嘴巴里的香菇干嚼得嘎嘣脆,抬手关上了沉重的防盗门:“下雨了你淋着回来的?”
“嗯。”男人音调无甚起伏,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他黑色的长袖衬衫湿的地方并不多,只有肩膀的地方湿了一片,比周围的地方颜色更深一些。
梵義比出门的时候手上多提了一个箱子,箱子不大,比电视剧里那种提钱的箱子小一些,黑色皮质表面,有一些凸起的暗纹。
男人并未回头看她,只是自顾自地往里走,把手里的黑色小皮箱放在了客厅中央的茶几上,用一向没什么波澜的语调叫她:“过来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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