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儿,便就算他借题发挥又如何?”
裴多秀反倒大咧咧替他讲了出来,“与我等无关之事,就算他尚有心追查,奏请‘那位’得了令箭。可既我等早已料定他此番南下必然‘途径’扬州…这本就该要收拾好的屋子,何必惊慌?”
“裴二公子所说,言之有理,但…”
鲁术温似曾有些欲言又止。想了想,终归压了下去。“不,无甚…公子且请继续。”
“去年听闻那垮塌掉的江堤,现如今是个什么状况?”
唤来小吏重新端出一盏热乎乎的甘爽春茶。
裴多秀回归主位,掬起茶盏,正想静心细细品尝……
“回公子,他就是那样,还是就那样子的呗…”
座下有位平平凡凡的中年官员起身,微微躬道:“一年前被冲毁后成了什么样子,现在就还是那么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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