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来劫狱的太平乱党们,他们不光劫走了目标人物,甚至、就连那满牢的死刑重囚,也都被他们给放的个干干净净。现在城中传到沸沸扬扬的,估计州牧大人那边也真犯了难。”
“无论如何,我大南国自本朝新君即位以来,还从未发生过有这般严重恶劣的结伙越狱之重案。此事必定是要上报丞相大人,恭请君上圣裁的…”
鲁术温在旁听得个眉头紧锁:“袁百佳那老奸巨猾的。只怕会就此事借题发挥。”
“……”
实实在在沉默思索过许久。
裴多秀微微敛眸,“你们都慌什么?”
他缓缓起身,一步一步地踱下阶来:“州府大狱被群造反乱民愤然炸掉,与我们在座各位有何干系?他扬州牧袁百佳治下不严,督责不查,这才使得祸乱纷起,人心惶惶,与我等在座又有何干系?!”
“公子的意思,是说…”
后座有位花甲年纪的老督邮,颤抖着身子,半晌也讲不出涌到嘴边的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