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供出你背后何氏乱党们的下落,本官保证,本官敢以本官的项上人头保证,本官保证会央求君上特发圣恩…你这听也都听说过的,看这也该看到了。咱们当官的坐到这个位子上,早也不兴整什么千刀万剐的凌迟折磨,包、包你死的痛快爽利点儿?”
“你看你就这么干吊着口气儿,本官既要保着你条小命,却又不得不再给你上上重刑紧紧皮肉,别回头再给你折腾到缺胳膊断腿的,他就是到阎王爷面前他他…他也、也不好看呐?”
“再再若是投胎下辈子时候,没准就给你投去个什么缺胳膊断腿的,恶鬼道,畜生道,鸡犬道什么什么之类的,那岂不是亏大了??”
由他磨破嘴皮说吐了血。
那位被他大刑伺候给折腾到浑身血污没个人形模样的大众脸,意思依旧很简单:“除非叫那昏君亲自来见我,否则,休想!”
“人家再不济好歹也是堂堂一国之君,能亲自来审你这谋反叛乱的无耻小人?”
这怕不是脑袋里头倒灌海水,秀逗了吧?!
一屁股瘫倒在牢内小吏们特地从外头搬进来的‘太师椅’上,胡有为可算给气笑了。真见鬼哟,他当初干嘛要嘴贱揽出这门子吃力不讨好的浑差事?
现在可好,砸手上了吧!
想起他这短暂而又惶惑的一生,辛辛苦苦兢兢业业诚诚恳恳,好不容易才坐到一州州牧的位子上。这都还没来得及享受几年清福呢……不觉更是悲从中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