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个儿最近…仿佛跟个被判秋后问斩的死刑囚犯似的。

        非但没得特权回家就跟老婆孩子热炕头,且还得是吃喝拉撒睡都要守在他们州府衙门这、阴暗潮湿的死囚大狱里。若非身后还有一干牢头狱卒等人守着候着,估计人家那些不知道的,还能当他是贪/污/腐/败自知暴露时日无多而放弃治疗了呢!

        事情的来源,在于月前这遂州城北大街所发生过的一件大事:

        某位臭不要脸的亡命之徒在使诈窃得君上私印后,胆大包天假冒国君,招摇过市也就罢了。谁知竟还被闻讯赶来的君上本人出面给逮了个正着……

        连同随后那些个刺王杀驾的永昌教叛逆分子们,一并都被东门侯爷手下精兵强将给硬性镇压了住。

        至于说这接下来负责审讯方面的后事儿。

        前有东门侯爷亲自令下,后有君上的特地过问,胡州牧本人当时压力可谓贼拉山大的。

        然则最最可恶还是那位冒充国君的大众脸恶贼。任凭他将十八大酷刑通通拉出,轮番上阵,人家愣能吊着半口气儿、不死不活的也不肯开口。

        “我说小兄弟,你这年纪轻轻的,又何必呢?”

        眼看这又将是碌碌无为毫无盼头的一天。胡州牧苦着张老脸,都快给这大众脸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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