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约莫是…同意了的吧。”夏汀浔嘴上含糊着,却又不知该如何同她提起。踌躇半晌,终是两眼一闭,装睡作罢。
夏汀浔是逃家出来的。
原因无他,还是她那见光就死的渣爹。
人都说,这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谁家做爹做娘的还不都是瞪圆了眼珠子,挑着捡着的保证要给自家儿女看准眼了的?
再对比想想她那受气包似的姨娘,那一口一个‘为了家族、为了大业’的爹……
不知怎地,竟又回想起来先前在建宁时听那姓君的某人说起过的。
——谁家的荣光不是靠着自家人同心同德挣出来的?
“生为我夏家的女儿,也该到你为家里出一份力的时候了。”
高堂之上,那位定义名为‘父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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