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夏汀浔的眼睛亮了亮。
“可不就是,据说是当今‘那位’好大喜功,最爱奇珍异宝。咱县令老爷上下一合计,便就带上衙门里的一干差役日夜轮班,炸山挖洞,誓要将那宝贝托着那‘东爷’献上京城里去。”
柳家娘夹起一大筷子好菜往这边送了过来,接话说道:“从刚开春那会儿起,到现在这眼看都过立夏,天天折腾,夜夜不休,合该倒霉咱老百姓不得安生…唉,姑娘多吃着点儿。”
听这一家三口的絮絮叨叨间,不觉已然抖露出了许多。
夏汀浔莫名有些沉默——古往今来,大都上行下效。可到底坑苦了的,还是这些个压在沟底下没处说理的老百姓……
草草饭毕,一夜浅眠。
次日大清早,夏汀浔同柳家三口告别后。依旧肩背包裹,手提长剑,却是一路踌躇着踏出了县城大门。
记忆仍旧停留在那昨晚临睡前,同柳家姑娘的一番闲话上面:“夏妹妹看着年纪也不小了,怎就想着只身一人出来行走江湖?家里爹娘竟也能同意?”
柳瑶斜趴在被窝里头,很是憧憬却又奇怪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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