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收起了戏谑的神色,他眸光微冷,虽然听不太出花袅袅说这些话的用意,但是他的确感觉到了不爽,那种被冒犯的不爽。
但是花袅袅的所作所为好像没有什么明确的指向意义,她只是像个二傻子一样把自己刚刚捡起来的匕首又放回了原处。说起来也就是个简单的动作,可是花袅袅做起来就好像带了股子不太对劲的味。
“你什么意思?”面具人果然是个难缠的角色,他还很斤斤计较,“严丝合缝又有什么别的指意吗?”
花袅袅心想也没什么指意,就是纯粹觉得这么做一次能恶心到你。
“也没有,就是感慨一下。”花袅袅觉得越来越冷了,“大哥,咱们甭说废话了。你讲清楚吧,你到底是谁,又要做什么,为什么一见面还提到我姐。”
我姐。
花袅袅有些不是滋味地想,她到底是没有一个亲姐姐,也不会有了。
面具人还不知道花袅袅的心路历程是透露着孤儿的心酸的,他只是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小乌鸾鸟。
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把是嘴巴。
也许是因为肤色白,而眼睛合头发都漆黑一片,对比鲜明,所以看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合她外表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