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鸾——小乌鸾。”他声音戏谑且嘲讽,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就变了称呼,也许是觉得小乌鸾读起来更顺口更嘲讽,“你倒是很不像你的族人们。都说乌鸾鸟很护短,本殿倒是觉得你好像很不喜欢提起你的姐姐。”

        面具人是个很不讨喜的家伙,就喜欢挑别人伤痛处下刀子。花袅袅阴暗地想,狗东西,要是我知道你原型是什么我回头遇到了一定宰两只泄愤。

        “你是谁,你讲的这些我凭什么信呢。”花袅袅掂了掂手里的匕首,她还挺想耍个帅丢给面具人,但又觉得自己准头肯定不行的,要是爆头了岂不是造下了杀孽。

        自觉要心善要平和的花袅袅慈爱地笑了笑,把匕首又放回了原地。

        注意,她是放回去的。

        面具人墨蓝的眸子紧紧盯着花袅袅的动作,看着她慢吞吞弯腰,慢吞吞把匕首放回方才它在的那个地方,梅园地面的雪堆了薄薄一层,匕首放上去恰到好处地印出了一个印子。

        花袅袅将匕首放过去,直起来身,笑笑不说话。

        阴阳怪气谁不会呢,傻大儿,你爹不仅会语言阴阳怪气,还会动作阴阳怪气。

        “你看,刚刚印出来个印呢,放回去刚刚好,严丝合缝。”

        她还会双技能一起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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