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辞摇摇头，他也不能确定琴不适是不是还活着：“不知。”
花袅袅又有点担心郇子晋，她提问后又很快自问自答结束了这个话题：“郇子晋会没事吗？好吧我知道你也不知道。”
“我们换个话题。”花袅袅说，“梅家姐妹准备做什么，她们会用章涂酒馆应该也有所了解一些，比如你说的先进酒馆的修为决定了酒馆的难易程度之类的，还有就是，之前我听鸦城人说，梅家姐妹只抓青年男子，那她们为什么要抓小烨呢？”
说完又解释：“小烨好像是郇子晋的弟弟，是个小孩。”
“祭品。”陆清辞道，“五十年前的八月廿七，西南边陲大旱，宕儿镇镇长梅礁一家死在那天。”
八月廿七，也就是两天后。
花袅袅想起方才自己触碰到尸体的时候听到的那声惨叫。
她犹豫片刻：“破器一般都从哪里开始？”
陆清辞目光中带着一丝对花袅袅提出这个问题的肯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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