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水滴了吗,如果说章涂酒馆是一面镜子,会随着拥有者的能力强大而变化身形,那么它这面镜子因为它现在的主人是金丹期,所以连我凝结出来的一个小水滴都塞不下。

        纵使你遇强则强,可你本身也就那么大点了,一面小小的巴掌大的镜子,如何能把大海也全部照进去呢?

        更何况拿镜子的不是巨人,而是一个于陆清辞而言实在不堪一击的金丹期修士。

        当然,不这么解释花袅袅也明白了陆清辞的意思。

        结合一下陆清辞之前的“第一个进入酒馆之人的修为决定了破器的难易程度”,基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推论。

        考虑到有可以白嫖修炼用的工具白不用的实用理论,陆清辞为了不开局就迅速结束,他决定先让天璇宗弟子们去试一试,磨练一下自己的破器水平,不指望能首杀梅家姐妹,也好歹历练一下。

        结果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法器还安好,有人却先出来了。

        总而言之,大腿还是大腿。

        花袅袅想明白之后就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她也不再提把自己送出的事,如今这么一对比,袁药可是要比梅家姐妹可怕多了:“那琴不适他还活着吗?”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花袅袅倒不是很想看到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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