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只得拿出误入阵法的指灵符和阵器试了试,结果这俩在其中皆没有反应,转身朝后看,先前的酒楼大门不见了,亦是望不到头的荒野,无奈之下只得继续往前走。
然而没走太久,就看到一棵枯树上,竟挂着一个熟人。
不是,这么紧急的情况怎么还会埋伏笔吊悬念呢?花袅袅听着就觉得这不太对。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还是她本身就是不太会尊重别人的恶劣性子,这袁药所讲的故事经过,十分像那种三流剧本的三流影片,乍一看唬人,却又怎么都透露出一种虚假的意思,而且太简单了。
不过这也许和袁药姑娘讲述的能力有关。
几人看到树上竟吊着琴不适,顿时慌了神,但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正是紧张匆忙的时候,郇子晋不知道为何突然面色一变,一句话也不说就拔出剑来朝另一个方向飞越而去。
袁药等人拦不住他,且本身主事的就是郇子晋,他一走,其他人都有些慌了神。
但也不能呆在原地不动,索性剩下的四个人兵分两路,一拨人去寻郇子晋,而袁药和另一个弟子,则去将琴不适的尸首放下来。
袁药提到琴不适的尸首,语气微微发抖:“三师兄他……身体还带了些热,但放下来之后,很快就冰凉了。呼吸亦是早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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