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药甫一看到陆清辞这副神态,先前的慌张竟像是卡了壳,甚至又隐隐有些心虚之态。

        花袅袅自诩会摸人情绪,她打量着袁药神情,自然没错过这点。

        陆清辞灰眸清亮,不知道有没有看出来其中的微妙。

        “我们、我们进去后,发现这酒楼里竟别有洞天,荒山野岭的,往前走了不过数百步,便看到三师兄就被那罗家姐妹吊死在了树上!尸体、尸体被那些人吃了!”

        所言甚是荒唐。

        袁药神情惶恐,又断断续续将进入酒楼之后的事情讲了出来。

        袁药他们几人进去之后便发现酒楼并不简简单单是个酒楼。入眼一片荒凉,放眼望去除了一块裂纹斑斑的大石碑和一片又一片的流民,竟是望不到头。

        四周土地干裂,树枝枯黄,地上连枯草都不曾有,每走几步还能看到腐烂的人肉或枯骨。

        几人虽然年少,且修为也都只在筑基,可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什么风浪的温室花朵。

        周围的流民神色木讷,袁药他们上前谨慎询问,却也没有人理,或者说这些人压根就像是没有看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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