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在听见小厮传信的时候,慌得连笔都扔了,车也未乘,直接骑马快奔回府,方才本想直接开口打断,只是被沈夫人阻拦在一边旁听。
“原是如此,”区云渺点点头道,“那看来是沈家姐姐与何姑娘误会了。”
“睿儿对渺姑娘的心,可是叫我这个做娘的和她们姐妹几个都时常艳羡吃醋。”沈夫人感慨道,眼角余光扫过小辈们。
沈睿被自家母亲代为表白,耳根泛红。沈睇仍用眼神冲区云渺刮刀子,满眼妒忌不善。何表妹则是失落多过羡慕,今日见了区云渺本人,再看沈睿的态度,她那点绮思一戳就破。
唯独区云渺不为所动。
沈夫人忍不住在心中暗叹,论处事心性,当年的区云渺就不像个孩童,三年不见,现在是连她也看不透了。
如今沈睿被她吃得死死的,也不知是福是祸。
她语风一转,带着些试探道:“不过也有句话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阿言子嗣艰难,在后宅中必不会对主母有一点儿威胁,就让她留在我跟前陪我说话解闷,也算是全了沈家与何家的情分,除此一事,我日后必不会对睿儿房中事插手指摘。”
用一个空有名头、生不了孩子的妾室之位,换未来婆母的好感和承诺,听起来是笔不错的买卖,若是普通的贵女,定会答应。
就连沈睿都有些许意动,毕竟婆媳关系自来难处,沈夫人和区云渺都是强势之人,此前虽交往融洽,日后同处一个屋檐下,难免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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