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同样是关外天山,晁焱本寻了个海家旧部将领授他武艺,谁想到晁淼偶发善心施舍了路边一个冻僵的老乞丐一壶暖酒,被拉着手上下摸索了一番,就给自个儿找了个真正的隐士高人当师父。

        那位将领受过这高人的恩惠,又知他只是爱才心切,全无坏心,对心智有缺的晁淼百利无一害,便联手又骗了晁焱一回。

        晁淼在天山上打磨筋骨,修炼内息,被师父“恨铁不成钢”了一千多个日夜,只有师兄和一个老哑仆相伴,当自己真是愚笨不开窍,被人嫌惯了,他也不觉得不开心,抱着寥寥几封托齐飞白私下传来的、区云渺的书信翻来覆去地看。

        看那最为真挚的句句关切,就足以支撑着他度过这段痛并快乐的时光。

        直到今年初,晁焱遣人唤他返京,师父感慨数日大醉一场,晁淼才从他口中知道,自己的天赋有几何,成就又有几何。

        然而即便一年便胜过师兄,三年出师,晁淼亦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想着自己厉害点,便能多帮到点兄长,再与区云渺见面,也能站出来为她遮挡风雨。

        如今晁焱只大概知他练得不错,能跟大内侍卫打上数十个来回不败,不再是前世那个痴肥皇子,便去了大半忧思,叮嘱他少言少语,装好面上模样就是。

        却不知他艺高人胆大,私自来去皇宫数回,更不知他拿这一身武艺,多行那偷窥尾随夜探之事。

        转眼便到了自己宫中,晁淼如往常般轻巧落地,一回身,猝不及防对上一张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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