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淼想,区云渺似乎也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那一年对他那样好,衣食住行、读书习武,处处为他照料妥帖,比宫里最厉害的管事嬷嬷还精明些。
而她对他的好,也从来是不求有什么回报的。
见他若有所思的模样,齐飞白笃定道:“殿下自幼丧母,听闻先头殿下的奶娘又内里藏奸,被太子殿下处置了,区姑娘虽只长殿下三岁,然她早慧,心智行事当年连我都有所不及,她喜爱殿下赤子之心,待殿下亦姐亦母,无半分算计,殿下也不要辜负区姑娘的一片慈心才是。”
齐飞白对区云渺的分析倒是一句也没错。
晁淼盯着他不再言语,似乎被他给说服了。
他回头瞧了瞧已然大亮的天色,在齐飞白如释重负的目光中告辞返程。
足尖踏过青砖红瓦,几个起落便已翻过宫墙。
有件事晁淼没对区云渺说一丝假话,便是他这一身功夫,别说皇宫之中,哪怕是全京城、乃至整个大虞朝,能胜过他的屈指可数。
说来自从七岁落水后被晁焱安排离宫,他便好似转了运似的,区云渺、秋老大夫,乃至师父,接连遇上的都是与皇宫中魑魅魍魉不同的好人、或是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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