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淼这头,则是成了御前红人。

        正帝被救了一回,仿佛突然发现这个儿子的闪光点,认为他在皇陵思过“三年”思出了成果,武艺难得,还是一派赤子之心,与最疼爱的儿子晁磊真心交好,日后观察培养不失为一将才。

        那文不成如今看来也不是什么缺点,反倒比面面俱到的晁焱更叫正帝放心,便时常带在身边,或是交待些琐碎差事给他。

        一个有意躲避,一个分身乏术,果真如区云渺所言,他们便再未相见了。

        何凉接过了跑腿的差事,来往宫内外,时常借机打探区府消息,让晁淼知道区云渺在区府地位稳固,人人敬重,又有开国公府就在京中撑腰,日子过得没有一点儿不顺意的。

        故晁淼心中除了不曾消退的挂念,倒没有多少担忧。

        直到羲和十五年携早春悄然而至,三年一度的会试在即,众府学子向京城汇集。

        这日何凉提前探到区云渺要出府,晁淼得知后,硬是推了晁磊的邀约,又磨了晁焱许久,一大早便衣出宫,在区府外隐蔽处蹲守,巳时正,等到了区云渺的马车出府。

        晁淼和何凉在五十丈外或快或慢地坠着,一小队人马径直往东去,直至渡口码头。已有船停靠在岸,行人上下来往,吆喝招呼,将初春晨间的寒冷尽数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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