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有向前再迈一步,转身离开。
一路上,晁淼一直在用他不甚聪慧的脑袋,思考着齐飞白教导他的男女之别。
——母亲,姐妹,妻子,女儿。
无论是何种身份定义,他总能想到她。
晁淼现在知道了。
对他来说,世上这千千万万的女人,无论美丑还是老少,并无甚分别。
只有区云渺是不一样的。
她就是所有。
那日之后,临近年关,区云渺不喜出门交际,偶尔出门也是直接去往开国公府,不曾在外逗留,更不曾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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