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丫头仆从都被他点了睡穴,在他们醒来之前,他要代替他们好好看着这个院子,让她睡个安稳觉。
晁淼斜躺在屋脊上,仰头望着漫天阴云,不见星月。
今天的夜色,真是一点也不美。
他就这么睁着眼,直到月落日升,天色渐明,底下传来那两个熟悉的丫头的声音,晁淼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站起身子,最后看了这个院落一眼。
都说事不过三,区云渺和齐飞白都教过他名声对于女子的重要性,他不该再来了。
他听话。
酉时中,雄鸡报晓。
京城某处宅院内,齐飞白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朦胧中双眼睁开一条缝,好大一个黑影杵在他床头,惊得他猛地一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落下时没找着平衡,直接一骨碌滚到地上。
他抬头仰视着来人,无奈道:“七殿下怎么又出宫了?可是太子有事要吩咐?”
大概是多年的面子工程有了成果,晁淼在他面前已有了几分主子该有的尊贵样,也不伸手相扶,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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