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冬月,天气转凉,梢头已不见绿叶,飒飒冷风吹折了枯枝,萧瑟得一如区淑浈此刻的心情。
她手上拿着一束花,一边无意识地揪着,一边对着窗外出神。
那日在宫中,晁思玢与严雅宁起了冲突吃了亏,本想在婉贵妃面前告上严雅宁一状,被晁磊及时赶到岔了过去,然后就真如区云渺所说,她一个小庶女,没尽到“陪护”之责,被婉贵妃给怪罪上了,叫人半撵半送着出了宫。
若不是看在区大夫人的面子上,说不准还要吃几个嘴巴子。
好在她当时多番奉承,应是得了五公主的青眼,还有四皇子,也替她求了几句情,果真如传言般,是个温柔良善的人。
他对她笑得那般可亲,说不准这就是她飞上枝头的机会呢。
她可不是区云渺,清高自傲,当年连太子都拒了,白白便宜了那个海晴,四皇子如今炙手可热,若她能攀上高枝,对区府来不说也是大好事。
大夫人与连氏回府后,并未找她训话,老夫人那也没什么动静,区淑浈还以为她们没察觉,或是默许了她的心思,心中半是忐忑半是雀跃。
直到最近突然传出风声来,连氏在给她相看亲事。
想到这,区淑浈白着脸,将手中的花枝掐了又拧,拧了又折,染了半手的绿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