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晴听着她的描述,尤其是月事细节那段,起先还有些羞赧,可随着区云渺话语一一中的,神色也逐渐郑重起来,“你说的一条不差,这小半年的月事比出阁前难捱多了,我也问过太医,说只是寒了些,加上操劳,略有不调也是有的,还有——”

        海晴压低声音,“还有许是初经房事,有些不适,过些日子便会好了。”

        前头脉象给了区云渺三分怀疑,如今海晴话就叫她有了八分的笃定,出于稳妥,面上只作忧虑道:“我毕竟只学了皮毛,不敢断言,但我听师父说起过一些宫中秘闻,有些手段,初时难以察觉,跟普通小病症仿佛,待日子久了,寒入骨髓,便会叫女子绝了孕嗣之望。”

        话语刚落,海晴还没反应,一边的嬷嬷先冷着脸上前大声喝道:“姑娘且慎言!姑娘云英未嫁,还会比太医更懂不成,太子妃娘娘福泽深厚,定能顺利孕育皇嗣,姑娘虽是娘娘旧友,也不可妄咒贵主——”

        “嬷嬷你先退下!”海晴回过神来,忙喝止住自己的奶嬷嬷,又对区云渺道,“妹妹勿怪,我是信你不会乱说的,况若如你所言有此等隐秘手段,不论眼下有没有,早些知道也是福非祸。”

        区云渺见她还算镇静,并没有不以为意或是敷衍了事,才继续详说道:“那应是一种香,只不过一般人却是闻不出来的,且得配着几味药材方能见效。表姐也不必紧张,这秘药听着诡谲,也只是后劲凶险,只要早早发现了,停了接触对症调养,比普通的宫寒还简单些。”

        海晴当即吩咐人去取此前太医开的补身方子,又拉着区云渺起身道:“既不是入口的,那就是放在身边日日接触的,妹妹你看过的书多,又懂药理,帮我看看这寝殿布置,有没有什么不妥的。”

        虽海晴这么说,区云渺也没有越矩,小范围走动几步,四处瞧了几眼。

        这座东宫对于她来说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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