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云渺本也只想给海晴几个调养方子,探过脉心里才有数,却没想这一摸,真的摸出不对劲来。
她紧紧攥着海晴的手,脑子里想起几年前,她与秋老头熟识后,对方与她说起的话。
“你既笃定说自己没落过水受过寒,那多半是着了别人的道了,这脉象倒像是中了前朝的一种秘药似的,不过你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家家怎会碰得到这些,许是别的什么由头,不过不影响我给你调理就是。”
秋老头当时的神情十分震惊,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与她细细地描述了那秘药的相应症状及脉象。
上辈子区云渺不会把脉,努力回想,似乎能从记忆中嫁人的头几年找出一二症状与秋老头所言对上,但到底过去了太久,又是前世之事,她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查找今生之由上。
只是她与橙纱、吴氏查了三年都没能查出源头。
海晴的脉象与秋老头当初详述的一般无二,一下叫她联想到上辈子同样是皇家媳妇的自己。
她沉浸在纷乱的思绪中,脸色不停变换,看得海晴又是忧心又是不安,“渺儿?你怎么了?”
区云渺定了定神,认真问道:“表姐我问你,你最近可会口干舌苦,月事总会迟上几日,来之前腹内有隐痛,第二、三日会排出小指大的血块,且后期滴漏难尽,夜里容易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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