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放远,沉声继续,“而我嫁他,不仅是为了与他厮守,更是想为他打理好后院,助他如愿平安荣登大宝,重振定国公府荣光,这也是祖母的心愿。”

        区云渺知道海晴说的都是真心话,也就是对她尚且还能说上几句,说不准过几年太子妃做久了,连她都听不得这些了。

        她叹了口气,反握住海晴,“你没糊涂就好,万事记得护好自己。”

        如今她自己于天家皇室是个局外人,时间过得越久,形势与上辈子也相去越远,她似乎帮不上海晴什么忙。

        不对,倒也不是一点也帮不了。

        “那王侧妃倒是有福,若是个男胎,可就是太子的庶长子了。”区云渺转而提起“孕事”。

        “东宫子息繁茂,于表哥在前朝也是好事,”海晴谈起此事,有羡慕,却无妒恨,果真是如她所言,甘愿做一个将太子利益置于一切之上的贤良妻子。

        她另一只手下意识扶上自己的小腹,“她在我嫁进来之后才承的宠,表哥忙于政事,每月去她那不过去一两日,余下的日子基本都在我这儿,或许是我福分不够。”

        区云渺问道:“可请太医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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