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晴忙点头,“可不就是忙得乱了手脚。前几个月筹备大婚,接着又要理顺东宫事务,刚空下来,又被皇祖母提溜出来给贵妃娘娘打下手筹备秋日宴,婚前还愁长胖了不好见人,如今养几斤肉都难。”
她虽说着抱怨的话,语气却并无苦闷。
“你如今的身份不同往日了,自己还得多注意些。”区云渺上辈子也是当过太子妃的人,知晓其中难度,且晁焱的处境比当时靠山重重的晁磊难多了。
海晴摸着腕间晁焱送的紫檀手串,笑里又带了柔情蜜意,“只要表哥与我一心,旁的我都不惧。”
听到这,区云渺却忍不住反驳,“若真与你一心,那又怎么会有王侧妃?听说还有刘美人,沈良娣。我方才听宁寿宫的宫人提了一嘴,那王侧妃已有了身孕?”
上辈子晁磊还守着她一个人过了几年呢。
“表哥人中龙凤,又贵为太子,这些早晚都是会有的。”
提起东宫其余妃妾,难免扎海晴的心,区云渺虽有不忍,仍是直白劝道:“我看你是被他洗了脑,让情爱冲昏了头,也就念着你是我表姐,旁的人我才懒得讲。”
“渺儿,我懂你的意思,是想叫我多顾着自己些,省得日后伤心,”海晴拉住区云渺的手,恳声道,“但我与你不同,我与表哥的过去你也不曾经历过,他心里有我,哪怕王侧妃怀了胎,他的心也不曾偏半分,反倒更常陪我、宽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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