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也点头道:“母亲说的在理,那公子预备何时进京,不管怎么总得准备着,弟妹你尽管说,我来安排。”

        连氏如今与区云渺井水不犯河水,更不会为她操心沈家之事,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

        区云渺见状,上前一步,回道:“劳祖母费心,会试毕竟是大事,沈家伯母此前已来信告知必会陪同,在京中也有房产,无须区家破费,到时自会上门拜访,请大伯与父亲指点文章。”

        “那祖母与你祖父便等着见人了。”

        今日得了大喜讯,老太爷做主给少爷们放了一天假,让区卿逸与区卿远带着他们出府,上街逛逛或是去京郊跑马,正好趁休沐增进父子感情,自己则提上鸟笼,准备去几个老伙计家走走,好久没见了,很该关心慰问一番。

        “以前总说要谦逊谨慎,现在自个儿有点什么便翘起尾巴来,到处去说,也不知羞。”送走了老伴,区老夫人忍不住对儿媳们调侃。

        男人小子们陆续离开,老夫人又让三夫人带着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回自个儿院子,只留下大夫人与连氏,以及区淑澄、区淑浈与区云渺三位姑娘。

        她又叫那些二等丫头与粗使仆役都退出去,留几人的心腹在场,神色比起方才来认真了不少。

        连氏对婆母一直畏大于敬,见此番架势不自觉正襟危坐,不时用眼角余光去瞟还在慢条斯理喝茶的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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