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两人与区承洵一般表态,最少再等三年再参加会试。
一直认为儿子是个神童的连氏有些不乐意,勉强道:“那可真是可惜了,我还说叫洵儿继续下场试试,说不准明年又能给府里带来好消息。”
这回轮到区卿远反驳妻子,“你这话可错了,说不准明年会试三甲还会有半个落在我们家呢。”
众人皆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区卿远摸了摸下巴,向坐在上位的父母与兄长道:“儿子说的是渺姐儿定的沈家公子,上届乡试便在那人才济济的孔孟之乡夺得解元,又潜心打磨三年,已定了明年进京会试。这两年与沈兄通信,儿子读过他的几篇策论诗文,胜过洵儿他们几个远矣,父亲兄长到时不妨考校指点一番。”
老太爷和区卿逸一时还真没想到沈睿身上,不过区卿远说的也有那么几分歪理。
女婿就是半子嘛。
老太爷点头,指着区卿远笑道:“若是这沈公子真有那般能耐,老二你也算是当了回慈父,给渺姐儿挑了个好的,也为区家立了一功。”
说到区云渺未来婚事,区老夫人比男人们还要关心些,问区卿远与连氏道:“沈大人外任,那沈家哥儿明年独自进京?可有旁的宗族亲戚照料没有?若孤身一人,要不要咱们家派人接应看顾,外头还有空着的小宅子,拨几个小厮仆役,既不会逾礼,也是我们做亲家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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