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老夫人瞪着眼先给老伴来了一下,又转头对大夫人继续道:“虽说走了几年,大体依着旧例便是,不过渺姐儿和新添的那个哥儿是什么章程?”
“这几年二弟的家书哪封没提渺姐儿,前头还来信特地嘱咐给渺姐儿安排得离他近些,想来父女间正好得蜜里调油呢!”区大夫人捂嘴轻笑,形容让老夫人直乐。
乐完了便是满腔感慨,“如今我总算是放心了,毕竟是亲父女,自当亲近些,以前许是我太拘着渺姐儿了。”
“不过新抬的姨娘和小哥儿,二弟却不曾提及,弟妹也没交代,儿媳按着姨娘的分例先吩咐下去。”
还没见着人影,婆媳两人已将二房诸事又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捋了一遍。
约摸又过了一刻钟,报信声从门房一个接着一个传进正堂。
“二老爷进门了!”
区老夫人猛地起身,微有踉跄,险些崴了脚。大夫人连忙搀住她,另一边亦有婆子跟上,扶着她向外走去。
区老太爷更先老妻一步,腿脚利索得仿佛年轻了十岁。
两位老人还没走到门口,风尘仆仆的区卿远已抢在报信小厮之前,大步迈过门槛,跨到正中,“扑通”一声便跪下了,哽咽地唤道:“爹!娘!不孝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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