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在京城,也不是在区家,她想要有力地回绝摆脱他并不容易。
她正苦恼时,眼前一闪,沈睿已跨步挡在她身前,双手作揖再拜,“在下苏州知府之子沈睿,给太子殿下请安。”
“哦,原来是沈公子,恕孤眼拙,刚刚不曾认出沈公子这位名满江南的才子。”晁焱淡淡道,言语间带着三分轻视,并不把沈睿放在眼中,“孤与表妹有话要谈,沈公子还是先行离去吧。”
沈睿双手紧了紧,又道:“殿下,恕草民无礼,殿下万金之躯,不宜在这偏远之地逗留,乡民无知,冒犯了殿下便不好了。殿下若不嫌弃,草民愿护送殿下回行宫。”
“沈公子的话有几分在理。不过孤有些好奇,沈公子也如此凑巧,在城外偶遇表妹么?”
“草民——”沈睿欲辩解,又被区云渺截去了话。
“是臣女托沈家兄长相送一程的。”在晁焱面前,区云渺继续扮演着一个“纯真不知事”的女孩儿,故作羞涩地瞄了沈睿一眼,道:“殿下有所不知,沈家兄长游学数年,见多识广,臣女,臣女……”
她顿了顿脚,仿佛一个向哥哥倾诉小女儿心思的妹妹,对晁焱只有亲戚与孺慕,沈睿则是她崇拜仰慕的对象。
这点儿程度远够不上什么私相授受、私定终身,但让晁焱明白她心有另属已足矣。
可晁焱却不接她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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