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了?觉得自己和沈家被利用欺骗了?

        虽早有设想,沈睿与往常温和面孔大相庭径的激动反应,还是让区淑浈吓了一跳,随后紧跟着的便是窃喜。

        她详装害怕地低下头,将眼底的幸灾乐祸小心翼翼地藏好。

        “你所言可是真的?”沈睿又问了一次。

        区淑浈笃定点头,“亲耳所闻,若不是此事关系重大,淑浈替沈公子担忧不值,也不会冒着被父亲责罚、被渺妹妹埋怨的风险特来相告。”

        沈睿双手不停握紧又松开,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只不知浈姑娘此番周折,究竟意欲何为?”

        “淑浈一个小姑娘,又没有渺妹妹那般显赫的靠山,就连父亲,自渺妹妹来苏州后眼中除了她,便再没有旁的儿女了,我能想要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区淑浈轻嘲笑道:“不过是不想沈公子你这般优秀的儿郎被他们拿来顶缸。话虽如此,可公府向来势大霸道,既已决定,恐难容沈家有异议,此番便让沈公子有个心理准备,日后也能少失望些。”

        “我明白了……”沈睿重新坐下,将身前杯盏中已冷却的茶水倾洒在地上,伸手取过茶壶重新斟满,轻抿了一口,升腾的水汽让区淑浈看不清他的表情。

        就在她以为他受打击太大,会这么一直沉默下去时,沈睿忽然开口道:“既然浈姑娘也知道此事关系重大,那么日后还请闭紧嘴巴,不要再学那长舌妇人般,出门随处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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