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淑浈脑袋晃了晃,低着头小声道:“我、我去主院给父亲送水果了。”

        她见明姨娘一听便皱起了眉头,身子一缩,“我只是去送东西。”

        “行了行了,你真想去做什么我能不知道?”明姨娘重重叹了口气,“你可是偷听他们两商量事儿了?”

        “我才不是偷听呢,只是凑巧,”区淑浈小小狡辩了一句,看明姨娘脸色更差,忙道,“我听见父亲与云表哥在说区云渺的的婚事。”

        明姨娘并不意外,“他们俩不聊渺姑娘还会说哪个?老爷不是中意沈公子么,姨娘不是早说了,除非渺姑娘自己不乐意、看不上沈家,你是争不过的。如今她有点那个意思,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日后定会有更好的人家,到时她就不会挡在你前头了。”

        提起这个区淑浈又红了眼,恨恨道,“沈睿?沈睿算得了什么!是太子,当朝的太子想要娶她!”

        “哦,那又如何?”明姨娘竟无一丝惊讶,“她毕竟是开国公最宠爱的外孙女儿。我还是那句话,她再好,也只有一个人,学不来分/身之术,把这天底下的好男儿都占了。只要姨娘笼络住你父亲,谋划得当,她碍不了你的婚事。”

        “可她竟然还不稀罕!”区淑浈咬牙切齿,“不稀罕做太子妃,连云家表哥也不稀罕!她眼瞎了不成?那沈睿,可有一丝半点比得过钦表哥?”

        那才是她从知晓何为男女大防起便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对沈睿那点殷勤,不过是见他条件尚可,有明姨娘在旁念叨督促,她又和区云渺争惯了。

        离京三年,此番乍听云皓钺提起,区淑浈才知晓自己从未放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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