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知道了。”沈睿再不愿,这时也只能答应下来。

        “睿儿!”沈明修绕过书桌,双手握住儿子的肩膀,重重一叹,“我知道你少年意气,一腔热血,认为我作壁上观不对,认为让我让你区伯父冲锋陷阵也不对,可你还年轻,很多事都不懂。”

        “为父虽官高你区伯父一级,可出身不显,家族亦无根基,和京中仅有些浅薄的姻亲关系。有些事你区伯父做得,可为父做不得。为官十余载,为父哪一步不是如履薄冰,没有足够的靠山,很多事情,再看不过去,也是有心无力。”

        “如若不然,为父为何拉下面子,几次三番为你求娶仲严的嫡长女,不就是为了你日后为官,能得相府、开国公府几分照拂?况官场险恶,万一那神秘人是个心怀叵测之辈,借此设计为父与你区伯父呢?”

        沈睿很想大声告诉沈明修不是的。

        告诉他自己是真的心悦于区云渺,为她的智慧性情所折服,不管她出身富贵亦或是贫寒。

        告诉他这些东西是区云渺苦心探查得来的,只为伸张正道,为两家的安危筹谋,不是什么善恶难辨之人。

        然而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沈睿,如果他想保护区云渺,就不要提她的名字。

        “睿儿,为父的话,你听明白了吗?”沈明修再次询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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