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沈明修见儿子神色激动,皱眉喝道:“睿儿,冷静!你已经十三了,开始考科举准备入仕,再过几年就该娶亲成家,不可再毛毛躁躁。”

        沈睿不解地追问:“可如今事态紧急,证据确凿,怎能视若无睹,按兵不动?”

        “证据确凿?没有开考见到最后的考题,哪有什么证据确凿,就凭一个连面也不敢露的人凭空揣测吗?”

        沈明修冷哼,显然对所见所闻有所怀疑,对那位提供证据的“神秘人”亦观感欠佳,让沈睿更不敢坦白。

        他想了想,又道:“若是区伯父去验题对质了呢?”

        “如果仲严先行一步,发现问题,有他检举首告,为父随后立案彻查则顺理成章,若准备得当,届时必会是大功一件!”沈明修此时已恢复冷静,眼中隐有精光,“如果他不去,那便按下不发。”

        “可是,我既然收到了这些,就说明还有人知晓江南科考舞弊一事,来日圣上南巡,若那人揭发开……”

        “睿儿,若区府没有动静,府试照常举行,你便托病弃考。”沈明修已经做好了决定,不容他再有异议,“另外为父会派人协助你查访那寄信之人,务必保证主动要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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