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云渺将书信放回,按照顺序排列好,确认数量无误,方才压上镇纸,阖上盖子归回原位。

        见她如此小心翼翼,吴氏忍笑为沈睿抱不平:“我看宋少爷才是与姑娘鸿雁传情的那个,瞧姑娘这宝贝的!”

        “奶娘又胡说了,阿宋怎能与旁人相比?唔,过几日去一趟庄子,散个心,让秋老头再诊诊脉。”区云渺嘴硬了一会儿,还是自言自语道,“也去看看那小可怜儿!”

        府试日近,区府上上下下都盯着两位少爷,恨不得自个儿能替他们悬梁刺股挑灯夜战,对姑娘们的看管松了不少,加上区云渺最近委实安分守己,她的外出申请很快就被区卿远审核通过。

        庄子不远,却也说不上有多近,难得有机会,区云渺准备小住一阵,天气渐热,此行正好避避暑。

        故而与连氏报备好,又向柳先生告假,三日后一大早,区云渺包袱款款地出了门。

        因着并不赶时间,区云渺特意吩咐车夫转了一小圈,顺道买了些自己和阿宋爱吃的零嘴儿,还去给阿宋和齐飞白各挑了两件夏衫,又购置了些笔墨纸砚,书籍字帖。

        这回她没有先派人报信,只要设想届时阿宋见到她会如何目瞪口呆、手舞足蹈,区云渺就忍不住嘴角上翘。

        她正心里美着,车帘被一只手撩开,橙纱猫着身子进来,车内不甚明亮的光线足以让区云渺看清她脸上凝重的表情。

        “姑娘,方才买纸笔时,奴婢听到个事儿。”橙纱俯下身子,压低声音道,“有人在卖府试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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