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预习过,那便来背诵一段罢。”柳先生也发现区云渺听讲分神,便出题考她,翻到还未讲到的后半段,“就从《专心》篇开始。”

        “是。”区云渺放下手中书,双手交叠于腹前,清声背诵道,“专心第五。《礼》,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

        区云渺背得轻松流畅。

        这书可是坑她不轻,前世垂帘听政,牝鸡司晨时也不知被那些冥顽不化的老古董攻击了多少次,哪怕是为了反驳自辩,她也得将其倒背如流。

        “……此谓不能专心正色矣。”停顿片刻,她躬身道:“便是这些了。”

        “并无错漏之处,可见是下了功夫的,”柳先生表情舒展,温声问道,“渺姑娘可知其义否?”

        这等入门功课,她当然知之甚详,然而区云渺并不想解说她不仅不认同、还亲身违反过多次的言论,便低头道:“云渺愚钝,只粗粗背诵,未曾理解。”

        “无妨,先坐下吧。”柳先生未再追问,瞧见另一边区淑浈神色有异,转而问道,“浈姑娘有话要说?”

        “回禀先生,”区淑浈起身,盈盈一笑,很是自信,“关于《女戒》,淑浈先前也曾略读数遍,有些粗浅见解与疑惑,想在此向先生请教。”

        “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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