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对秋老头介绍道:“这是我们姑娘为您置的药庐,您原来屋子里有的这儿都有,另有一间制药作坊,一间小仓库,堂屋、书房、卧室也是单独的,里头家具一应刚从城里运来,都是新打的。”

        区云渺的第一波物质攻势就叫秋老头的骨头软了三成。

        他虽当过军医太医,却只单纯治病救人,无甚积蓄。

        离开京城后他四处游医,后定居在乡下,患者大多是贫苦人家,收入不多,偶尔自己还会倒贴,加上他还时不时地闭门做研究,早就一贫如洗。

        眼前宽敞明亮的小院对他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况区云渺有求于他,这也不算无功受禄。

        秋老头哼哼了几声,不说满意,却也没再情绪激动地指责。

        吴氏见他如此,心知事基本成了,笑得更亲切:“姑娘正在堂屋候着呢。”

        进了门,果真一眼就看见区云渺就坐在椅子上,身边还带着个小跟屁虫。见秋老头进来,区云渺起身,施了一个见长辈的礼,“您老来了。”

        早就得了嘱咐的阿宋也躬身一拜,“您好。上次是我不对,请您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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