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架大车一字排开在区云渺的地盘上,前头四辆载着些家私物件,还有被移栽进盆里各种药草,吴氏正指挥者家仆们将其一一卸下。
排在最尾的那辆马车上跳下个老头,不停地冲正在忙着搬运的众人高声嚷嚷:“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呢?!啊?拐卖良家老头,强抢民间高人啊?快都给我放下,送我回去……哎哎哎,那边那个谁轻点儿,小心别摔着了。”
秋老头在一边上蹿下跳,可惜没人理,又跑到吴氏身边对她喊:“你家姑娘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一大早还睡得迷糊呢,家里就闯进了一帮人,为首的吴氏只扔给他一封信,便带着一干人将他本就破旧的小草屋翻了个遍,能装的都装上车,不能装的就扔了,再拿鞭子把他一捆丢车上,颠簸了一个时辰方停下。
他年轻风流时没被人抢过,难道临了要晚节不保?
“秋老想哪儿去了,”吴氏笑得和善,却叫秋老头吓得双手捂胸连连后退,“我们姑娘念着您在乡下孤身一人,也没个子侄照顾,又有老公爷之命,故而接了您来,以故人晚辈之名好好奉养。”
“奉个屁!”秋老头爆了粗口,“是想叫我为她做牛做马吧!和云老鬼一个心思!”
吴氏也不恼,笑吟吟地又道:“秋老息怒,何不先进来看看?”
“我要回……”秋老头的抗议在瞧见吴氏手中鞭子时戛然而止,“看就看!”
一众人并未直接进庄子,而是绕了半圈走到一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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