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任性。

        事实上区云渺在当场发作之前就计划好了,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她知道区卿远有六成以上可能会把她的话听进去,但必然是要发怒的,试问哪个一家之主受得了儿女当面指责?

        这时候,她若留在区府日日与区卿远相见,少不得与他继续顶缸,哪怕她的话再有理,区卿远多少也会厌烦。

        但她一走,留下一个缓冲时间段,结果十有八/九会完全相反。

        何况在大部分人的眼中,她散心是假,伤心才是真。

        “老爷过了两天可消气没?”连氏拉着区卿远坐下来,又给他斟了杯茶,方接道:“若是消了,也听妾说几句。老爷那句‘不孝’是气话,渺姐儿的又何尝不是呢。”

        “我瞅着,渺姐儿这次是真伤着了,她那天说得虽过分了些,可明姨娘行事到底对已故的云夫人有失尊重。老爷自己不也一直对妾说,渺姐儿最是明理,不会无缘无故与人置气,怎地轮到老爷自己,又给忘了?”

        只能说区云渺那天的表现太得人心,尤其是对于已为人母的妇人来说,让一直看她不太顺眼、一度将她与明姨娘视为同伙的连氏都为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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