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下,区卿远竟是将内心深处的服软之语也吐露出来,叫一边的连氏尽数收入耳中。

        连氏不由再次感慨区云渺在区卿远心中地位不同,且说话行事总能把握住区卿远的弱点。

        再由区卿远胡思乱想下去什么妖魔鬼怪都要出来了,连氏忙道:“老爷想哪儿去了,也不听我说完。若渺姐儿真是走失了或是被人劫走,我哪会等老爷回来才告知呢?渺姐儿是去她自个儿的庄子上散心去了,吴氏和几个丫头都跟着呢,我也另派了小厮仆役去,必不会有闪失的。”

        区卿远一呆,先是放下了心,紧接着又意识到自己方才多么失态,又羞又恼,冲连氏大声道:“你怎么不早说?这般言语行事哪像个主母?!”

        连氏挑眉,学着区云渺的样儿,行礼,微笑:“对不起,妾不像个主母。”

        这些日子托了区云渺的福,连氏见到了区卿远诸多往日不曾见过的一面,行事也大胆了不少。

        “你……”区卿远你了半天接不下去,甩手道,“散心就散心吧,不过我怎不知我们家在苏州还有个庄子?”

        说起这个连氏亦是幽怨,“云老夫人当时听说渺姐儿要来苏州,指不定要住上个三四年,便托吴氏置了产。”

        当连氏听吴氏说了区云渺的打算时,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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