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内,连氏正拿着一本账册有看没看的,听闻下人来禀,立刻直起了身子,如临大敌,忙问道:“京城故人?难道是开国公府?”

        “并非夫人所想,”张妈妈回道,见连氏立时松了气儿,又接道,“是定国公府海家。”

        连氏一窒,心再度提起来。

        她长这么大连侯爷都少见,轮到区云渺这儿,左一个国公右一个国公的。

        当朝统共也才三个公爷,被她视为潜在敌人的区云渺身后竟然可能又加一座靠山,叫她怎能不心塞。

        “不过听说只来了一位老夫人并一位未及笄的姑娘,出行也无甚排场。”

        “呼……”连氏长长出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奶嬷你这么说话真是,唉,那位夫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可说了何时正式上门拜访?”

        “未曾明说,想来都写在帖子上了。”

        连氏这才端正了态度,将两张帖子翻来覆去地看,可惜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