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父亲只是翰林院众多碌碌无为的编修之一,当年即使没有云家横插一脚,区家也不会让区卿远娶她。
“奶嬷说的是,我又魔障了。”连氏拭了拭眼角,嘴角重新勾起,“和云夫人比起来,可不是我有福么?只得洵儿这样的儿子,不知有多少夫人羡慕我呢。”
“至于渺姑娘,我有些看不懂她。”连氏一边回忆今日区云渺种种,皱起眉头,“她对沅儿和洵儿竟是那样亲近,对我又只面上泛泛功夫,还不动声色地打压了小棠苑,做事滴水不漏,真不像只有十岁的样子。”
张妈妈想了一会儿道:“渺姑娘长在老太爷老夫人面前,耳濡目染的,早慧些并不奇怪,原配嫡女对继室夫人有隔阂是常事,对两位小主子的态度倒真出乎老奴意料,想来是沅姑娘洵少爷太讨人喜欢了。”
张妈妈其实还有些别的看法,只是会叫连氏不高兴才没说。
凡是原配子女与继室子女不合的,多是同嫡庶之间一样,有利益冲突,大到爵位仕途,小到金银财物。
可区云渺有什么需要和区承洵兄妹争的呢?
区家非勋贵,男丁都是要自己去考科举的,女孩们迟早都要嫁出去,求的不过是有一份体面的嫁妆,和一个体贴上进的好夫婿。
云氏当年出嫁的十里红妆全都留给区云渺,她或许才是整个区家包括大房在内最富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