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相的人,基本都是老臣。
昭帝慵懒的靠在龙椅上,甚至都不愿抬眼看他们:“七皇子公然顶撞朕,甚至还对朕动手。如此大逆不道,身为他的母妃要负教养之责。朕如今只是圈禁她,暂时让她歇一歇,诸爱卿就‘直言上谏’啦!”
这直言上谏颇有讽刺之意,本是昭帝的家事,蔺相却闹得如此之大。
蔺相起身,扶着手中的圭玉抬头,眼里是老练与自信:“陛下,数十载夫妻,怎会教不好一个孩子。为何偏是郡主回来之际,皇后才出事呢?”
蔺相不说还好,一提到平阳,昭帝就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猛地睁眸坐直身子,轻笑:“郡主自大周回来的路上,受了伤,你们猜猜让她受伤的是什么人?”扫视四周,见无人敢答话,昭帝忽然冷下脸,拔高声音:“是我东夏的人!”
此话一出,蔺相低下头。长孙红派出的人,就是相府出去的,此事他怎能不知。
敛眸,昭帝轻抚指上的扳指:“郡主去大周一事,整个后宫除皇后和朕无人知晓。难不成朕会派人刺杀郡主!偏是郡主回来皇后出事,那倒要问问,怎偏是皇后知道,郡主差点遇难呢!”
蔺相无言,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