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你还这么年轻,为何要写遗诏啊?”说着,她直接握住昭帝正准备盖玉玺的手。
昭帝满面担忧,他抬手轻抚女儿的脸:“人早晚有一死,父皇也是人。老二性子阴滑狡诈,皇后背景深厚。后宫之中,唯有遗诏能在那时保住你。”
说着,玉玺重重地在遗诏上,盖上红印。
随着那印落下,平阳的心里总觉得空了什么。
抱着那锦盒回到朝阳殿,月光下,她打开锦盒,里面躺着的是紫玉所铸的东夏玉玺!
这东西如此贵重,父皇说的对。若自己无意皇位,它将成为自己的保命符。
抿唇,看着寂寥的夜空,她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
翌日,朝堂之上,数十人以蔺相为首跪在地上,为长孙红求情。昭帝看着他们就心生厌恶,结党营私,沆瀣一气。
“陛下,皇后娘娘跟随您数十载,您不能就因一件小事,如此苛待皇后啊。”说话的是吏部尚书,年过五旬,也难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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