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易安也不想与他多言,即刻起身赶往驿站。这刚一进屋,就看到代鸿飞还在数落平阳。
瞧着她苍白的小脸,和盆里还染着血的纱布,解易安不禁眉头微蹙。
“是本王的护卫护主不周,郡主还好么?”
听到这个声音,本来火消下去一些的代鸿飞,这下更生气:“好,你瞧着这样子,能好么。”
郎沅听他如此对解易安,心中不禁有些愤愤不平,当即上前:“你这人,杀手又不是我们大周派来的。我们没有护卫好,固然有错,可你也不能对王爷如此无礼。”
代鸿飞转身,二人眼看是针尖对麦芒,解易安抬手郎沅不再多言。
平阳挣扎着要起身,可像是碰到伤口,包扎的纱布上又渗出点点血。
咬唇,此刻的平阳更显脆弱和柔软。
解易安见状,立刻上前,想要扶着她。没成想,被站在一旁的季尘如抢了先,只见他温柔小心地慢慢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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